和我對話的AI聽過這段古典錄音？

印象中38年前的錄音

在1990年前，台灣的滾石唱片首創引入低價的古典錄音CD，印象中就是剛創立不久的國際平價古典廠牌 NAXOS，在台灣以 NT‭$99 或 NT$‬199 的破天荒低價首賣（後期多維持在 NT$199）。

那時我還正開始走入專業流行音樂者的工作，剛搬到延吉街，有一個正在增長器材的個人音樂工作室房間，這樣的錄音讓我深度地以耳機聆聽古典音樂。

其中一張專輯令我印象深刻：

• 專輯全名 Rachmaninov: Piano Concerto No. 2 / Rhapsody on a Theme of Paganini（拉赫曼尼諾夫：第二號鋼琴協奏曲 / 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）
• 鋼琴獨奏：席鋼（Jenő Jandó）— 他是匈牙利國寶級鋼琴家，也是 NAXOS 開基時期的中流砥柱。
• 樂團：布達佩斯交響樂團（Budapest Symphony Orchestra）— 確實是位於東歐匈牙利的頂尖樂團。
• 指揮：雷荷（György Lehel）
• 唱片廠牌：NAXOS（當年由滾石唱片代理引進台灣）
• 原始發行時間：1988 年（滾石引進台灣首賣約在 1989～1990 年前後）
• 唱片編號：8.550117

神奇的發現：指揮的哼唱聲

因為自認為上輩子是俄國人，我本就非常喜歡俄國的作曲家，拉赫曼尼諾夫的 [第二號鋼琴協奏曲 ] 不僅是非常流行的曲目，也是我高度喜歡研究的作品。在 NAXOS 的這張錄音裡，不僅聽到演奏者 席鋼（Jenő Jandó）乾淨、流暢、動態與音樂性的演出，也聽到指揮 雷荷（György Lehel）和 布達佩斯交響樂團（Budapest Symphony Orchestra）創造出來的東歐派別的音色。

但在某一次半夜睡不著時戴著耳機聽這張專輯錄音時，我竟然不經意發現了在這張專輯的鋼琴協奏曲第二樂章中，好像聽到了指揮的哼唱！怎麼可能？還是自己喝了酒後精神錯亂的幻想？於是隔天下午非常清醒狀態下又再度聽了一次，真的！這些聲響是真實存在的。

AI可以幫助樂迷愛好者

在延吉街住了十年後搬家至天母，數千張CD也同樣移至新居，但音樂市場的消費行為漸漸地不再聽CD了，我的CD們也成了牆上CD架裡的擺設。今天突然想到這張專輯，在颱風天裡找了半年就是找不著。於是我想問AI替我查詢這張專輯名稱資訊，讓我可以在 Apple Music 找到，便於平時聆聽。

很快地，Gemini 就回應了我，給予正確的資訊。於是我就開始再度拿出較當年更厲害的耳機和播放設備，播放著網路數位音樂串流。於是我就趕緊跳至第二樂章想要再聆聽那神奇的發現：指揮的哼唱。是的，存在的事實會永遠留下紀錄，那我認為是指揮哼唱的片段在第二樂章至少有三段：4:36 附近、5:50 附近、9:42 - 9:52 之間。事實上在錄音裡的第二首作品 [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] 的 16:20 也可以明顯地聽出。

我就詢問 AI 是否知道樂迷界有人曾討論過這件事，他沒給我其他人真正的討論，但回應我如下的內容：

• 第一段（4:36 附近）：此時剛好是鋼琴結束了一連串綿密的琶音襯底，交響樂團的管樂與弦樂正要接過主旋律，進入極其抒情的高潮起伏點。這時候通常是「指揮」正在全力用手勢揉搓樂團弦樂線條的時刻，指揮比鋼琴家更容易在這個時間點熱血沸騰而發出聲音。
• 第二段（5:50 附近）：這裡正是樂團（尤其是木管與弦樂）與鋼琴進行極為親密的對位與對話。當樂團的呼吸要跟鋼琴完全咬合時，指揮通常會用極大的肢體語言（甚至是深呼吸或用嘴巴給拍子）來提示樂團，聲音因而被敏銳的麥克風捕捉進去。
• 第三段（9:42 - 9:52 之間）：這段最為明顯！因為此時鋼琴的戲份已經退去，完全是由交響樂團的弦樂群在主導最後的尾奏（Coda），音樂充滿了東歐式的鄉愁與濃郁情感。鋼琴家此時手可能已經放下來、甚至在休息，但指揮此時卻正在控制整個樂團走向最後的漸弱與休止。因此，這長達十秒的沉浸式哼唱，幾乎可以百分之百斷定就是指揮雷荷本人的聲音！

這讓我有些驚呆了！難道 AI 真的也聽過這首曲子？否則怎麼可以如此快速又精準地，或是假裝地像真的一樣唬爛出這些回應？例如第三段真的是鋼琴家正要結束一個小樂段，但指揮正與樂團控制著起承轉合的段落，跟隨著鋼琴樂句的最後幾個音，一是個非常情緒波動的片段。

科技開始扮演人類的照應者

我相信AI沒真去聽了這首作品或這段錄音，但AI可以將許多人類的資訊整合成一種情境，去描述一個可能真實世界裡的存在事實，結果讓人類不僅得到需要的資訊，還有心裡的滿足。

這不就是個照應者嗎？

我與 Gemini 的對話如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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